“红乐,没必要这么紧张吧。”诗怀风惊讶道:“他们只有几十人,而且轮船与岸边距离甚远,他们连船都没有,根本不能靠近我们——”
“风仔,你别说这种一看就会很快被人打脸的话啊。”
一个跟诗怀风长得有六分相似,长发马尾垂肩,穿着艳丽的紫黑外袍,露出小麦色胸膛的年轻男人走到他们身边,一边扑扇子一边笑道:“那可是将整个东阳欺负得含垢忍辱的男人,就连荆正威说到底也只是他的收税官,小看他可是要掉层肉的哦~”
诗怀颂,诗家的三少爷,乐语以前曾见过他数次。诗家大多数重要事务都是由诗怀风负责,而外交接待则是诗怀颂的专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公款吃喝寻欢作乐的主。
被三弟喊作风仔,诗怀风没有露出丝毫不满,显然是放弃治疗了:“我没有小看他,但他没有船,没有人,我想不到他对我们有任何危险性。”
“危险?他这个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危险。”
乐语打了个响指:“能不能让船加快速度?还有,这里有飞花凌虚武者吗?有铳械吗?”
甲板上众人对视一眼,一名中年青衣干员站出来:“红乐行走,我是融会贯通境凌虚武者。”
琴月阳说道:“有铳械,但射程最远的也只有制式步铳,没有狙击铳。”
诗怀颂忽然说道:“我会一点点飞花战法,应该能帮上忙,不过别指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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