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他都做了。
应行的路他已行尽。
当流的血他流光了。
“从此以后,自有公义的的冠冕为你留存。”
乐语站起来,将酒瓶里的鲜血番茄汁一饮而尽。
“我可是长生久视的穿越者,可没有一分一秒用来伤春悲秋的时间。”
“再见了,荆正威。”
「冰血体质」,激活。
他扔掉酒瓶,走出这个被悲伤氤氲弥漫的尸臭船舱,走出通道,走到阳光正好的甲板之上,昂头挺胸,脸上带着骄傲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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