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泉新往酒杯里倒满酒,再拿起旁边一个宛如调料瓶的瓶子,倒了一些渐变蓝粉末进酒杯里,用指尖拌匀然后一饮而尽,看得罗镇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嗑药嗑傻脑子了吧。”

        泉新哆嗦了一下,苍白的脸庞泛起些许红晕:“如果我真的傻了,那就比现在好太多了。”

        罗镇终于看不过去了,直接一脚踢向泉新的脸庞,将他牙齿都踢出一颗:“不就是只有家主之名而无家主之实,你至于在这里怨天尤人醉生梦死自卑自怜吗!?”

        “呸。”泉新吐出一口血沫,脸上无悲无喜,趴回软枕上躺下,冷声说道:“你这个独生子又能知道什么?你在指责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并没有你拥有的条件?”

        “你爹都快死了吧?而我爹才四十二,我大伯四十四——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泉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们至少还得斗十年。”

        “十年,我的人生也才两个十年,而我过去的那两个十年,已经被我爹用来跟大伯争锋了——执政官泉渊,家主泉墟,唯我泉家贯通政商两界,多么威风的名望,但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泉新将酒杯砸向罗镇,然而力气太小,只能跑到罗镇的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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