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懂!”哥哥哼了一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些拜王侯,称将相,有钱有田有权的,天生就是好命好种吗?你们这些银血会的有钱人,难道就一定比我们高贵吗!?”

        “这话才不无聊呢!大家都学过这句话,大家都已经不怕你们了,你们这些银血是不会懂得了!”

        他护在另一个孩子前面,握住晾衣竹棍又狂又怂地叫喊道:“所以我不怕你,你别过来啊!”

        “是吗……”

        乐语向两个孩子靠近,吓得他们连连后退。然而乐语走到天井旁边就停下来了,他拿起瓢子舀了一口放在旁边的井水喝了一口,冰冰凉凉,还有点甜。

        也就是这时候,乐语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两个孩子这才看清楚这个银血贵族的底细——丝绸锦缎编织的马裤破了很多个洞,一看就很贵的钢底长靴上满是泥血,他那件在黑暗中也隐约泛光的炫彩衣袍也满是脏污血迹,身上多处都是在流血的伤口。

        乐语现在的形象,与他们心目中的银血贵族相差甚远。

        “哥,你刚才打得有这么狠吗?”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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