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爷,屋内有床可以休息,请进请进!”
看着这两个小鬼头,乐语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想将我留在这里,然后去喊外面的人过来堵住我?”
“没有没有!”两个小屁孩同时高频率摇头,一副丹心照汗青的忠诚模样。
“你刚才不是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吗?怎么现在又肯放过我这个银血了?”
“额……”哥哥眨眨眼睛:“宁有种乎是宁有种乎,但我们也要吃饭的嘛。其实我们很惨的,早早死了爹,娘又不在家,只有爷爷奶奶照顾我们,我们也只是为了赚点家用嘛,不丢人。”
“哥哥,我们好惨啊呜呜呜——”另一个小孩子马上嚎啕大哭起来。
乐语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其实倒没有什么‘辨识谎言’的本事,但这两个小屁孩实在太浮夸了,他一个成年人还是能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在撒谎,又是卖惨又是装贪心,明显就是想方设法将他留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留下他,因为黑日悬赏令不仅证明他很值钱,而且证明他很重要的——这两个生活在外城区的孩子,真当他是肥羊了。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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