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来杀你的?”荣曜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为白夜工作的白夜行者。”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但这个时候不适合,而且……我也不想说了。”

        “其实当你说出你还记得霜叶,我就觉得足够了。虽然你是无可救药劣迹斑斑的变态,但你对家中奴仆的态度还挺好的,霜叶甚至觉得,一天最轻松的时候,就是侍候公子洗澡。”

        “我听说你后来杀了沈管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就当你为霜叶报仇了。”

        乐语问道:“你不恨吗?毕竟说到底……”

        “恨,当然恨。”荣曜躲到地道的一个箱子后面:“我恨这个万恶的奴仆制度,恨银血会,恨荆家,恨沈管家,恨你。”

        “但我最恨的,是这个人人都要认命的世道。”

        “为什么总有人当人下人?为什么总得伤害他人才能活下来?为什么我们的命就不是命?”

        “这个世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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