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茨举起棍子狠狠一挥,对准站在最前面粗壮汉子的脑袋就是一棍子,打得他头破血流惨叫倒地

        “我告诉你们,别给我惹麻烦。”兰茨横着棍子指着他们:“趁大爷我还没发脾气,滚,赶紧滚,不然等下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兰茨很懂这些泥腿子,只需要将喊得最大声的人打一顿,再说几句狠话,其他人自然就会散了。

        但这次不一样。

        那些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聚集得越来越多。他们扶起被殴打的汉子,沉默地看着兰茨等巡刑卫,他们的眼神就像一根根针刺到兰茨身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看,看,看,还不走是吧?好,这么喜欢看,我就让你们好看……”兰茨骂骂咧咧走过去,却被旁边的同僚拉住了。

        “别发飙了。”同僚按住他的肩膀:“不对劲。”

        很不对劲。

        堵在海角门大道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有的是闲人,有的是闻讯而来的工人,更多的是附近普通的居民。工人们大声诉说那个车主的恶行,几百几千张嘴同时议论咒骂,窃窃私语的声音化为波涛阵阵的潮声,一浪接着一浪拍击这座象征着玄烛阶级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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