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用战牌来描述,你先打了一张直击,然后盖了一张暴击,你以为我会用反击,实际上我用了两次直击。”
“原来如此,这么说白袜原来不仅仅是你的兴趣,也是你用来掩饰凌虚光影的装备?”
斗篷人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的发现,一边说一边接近千雨雅。千雨雅等着他的接近,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迹象。
“……我们其实并没有非要战斗的理由。”他说道:“只要你说出你跟玄烛荆家的关系,我马上掉头就走,绝不会再给你添麻烦。如非必要,我也不想招惹一位皇家学院的明日之星。”
“其实我并不想用武力来索取情报,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悄无声息获得情报就离开。因为战斗很麻烦,善后也很麻烦,最麻烦莫过于打起来却被你跑了……”
“你似乎很希望我转身逃跑?”千雨雅忽然说道。
“……为何这么说。”
“你花了很多时间聊天,留给我足够的观察时间和冷静时间;你慢慢向我走来,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施压;你暴露自己不喜欢战斗,隐隐暗示自己不会凌虚战法……你在希望我赶紧转身离开。”
斗篷人声音平静:“你认为我在另外一头有同伙?”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有的话,他现在过来,配合你前后夹击,我一样走不了。”千雨雅摇摇头:“我更倾向于认定,我后面的环境,更适合你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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