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月看着轿子走下十一位华服青年,微微挑了挑眉。

        “我就是银血会会长。”听朝早平静说道:“或者说,我们十一位都是银血会会长。”

        “哎~”银古月歪了歪脑袋:“这可真是在下闻所未闻的特殊情况哎~”

        “这就像我要娶一位二十岁的美娇娘,但现在给我送了两位十岁的女孩,银血会这事做的……不太地道吧?”

        “但你们也不在乎来的是不是美娇娘,”乐语拍了拍屁股,坐了几十个小时轿子,屁股都坐扁了:“而是她带来的嫁妆。”

        “我们十一位都是银血大型商会的继承人,我们做出的决定等同于银血会的决断。银血会会长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但我们能做的事,银血会会长却未必能做。”

        “而且,比起一个垂垂老矣,随时会被银血会弃之如履的老人,现在来的是十一位各商会视为心肝命根的继承人,不是更符合你们的利益吗?银队长?”

        银古月眯起眼睛看向乐语:“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

        “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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