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果听到这里,翻到最后一页看,随口答道:“这不是挺好嘛?”
“好个屁!”银古月直接骂道:“这报纸在玄烛郡火得很,就连八岁小儿八十老太都会读,每周发售人人传阅——所以我才说玄烛郡的人很惨。”
“他们本来可以跟这里的人一样,快乐地生孩子,快乐地工作,快乐地死——但他们看了这报纸,他们就变得不快乐了。”
“他们会质疑社会不公,会愤怒自己的遭遇,会仇恨高高在上的官商。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这份怨愤只会毁了他们自己,让他们彻底丧失对生活的期待,甚至让他们死于非命。”
银古月啧啧赞叹道:“听说这报纸是银血荆家出的,不愧是银血会。看来他们是想彻底打断底层的脊梁,将人都变成无欲无求的机器。”
夏林果忽然道:“我不这么认为。”
银古月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哦?”
夏林果:“为什么你认为那些愤怒的人,就什么都做不了?”
“不然呢?”银古月反问道:“和阳军虽然打不过我们,但铳械军团的威力,已经不是人数堆积所能超越。只要东阳军、政、商三方保持联合,底层再怎么闹腾,都只是翻手可灭的浪花。”
“喏,报纸里不是有个故事吗?一群人困在封闭铁屋子,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即将闷死,他们本来可以就这样闷死而不必受到痛苦。你现在喊醒这些人,让他们凭白多受了临终的苦楚,就算有意义,也只是负面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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