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里,和阳军只会视银血会是钱袋子,以势压人,银血会赚的钱,一大半都用来供养官员军队,才换到现在他们对银血的‘尊重’和‘爱护’。但这种‘爱护’,就跟你爱护工厂机器差不多罢了。”

        “最重要是,银血八十八商会甘于现状。他们抵抗任何想要改革的人,无论那个是听古还是我——哪怕成为军队官吏的钱袋子,他们都视为理所当然。”

        “他们就像猪一样被养着,过去上百年东阳区风平浪静,银血会没被宰,所以他们也一厢情愿地认为,银血会以后也不会被宰。“

        荆青蚨忽然回忆起往事:“我上国中的时候,曾经被当时郡守的侄子挑衅,当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争吵打闹起来,后来教师要求我道歉……”

        乐语:“你没道歉?”

        “当然道歉了。”荆青蚨脸色不变:“我又不是那些蠢货,为何要得罪郡守的侄子?后来我们不打不相识,还成为了好朋友,我得到过他不少帮助。”

        不愧是你,乐语心里暗道。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低头,之后还有无数次,而我低头的原因只有一个——权势。”

        荆青蚨说道:“我很庆幸那一次冲突,因为它打醒了我,我所依仗的银血,让我有资格跟别人不讲道理,但也有人可以跟我不讲道理。”

        “我可以低头,但我们姓荆的,不能永远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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