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荆正武摇摇头:“今天的银血议事,父亲让荆守代为传令,将荆家的永久席位传给荆正威。你也知道,银血议事的永久席位意味着什么。”

        琴悦诗微微失神——银血会永久席位,这可比任何口头承诺书面承诺都来得更有效力,这代表荆正威以后就是荆家唯一银血会代表,这个位置只有家主可以担任,其他银血成员也只会认准荆正威。

        “但……”

        “是,父亲还没死,我母亲也觉得还有机会,已经去劝他了。”荆正武叹了口气:“只是母亲爱了他几十年,到头来,她还是不了解父亲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黑荆棘’是不会后悔的,当父亲做出这个决定,他就已经做好承接一切后果的准备。无论母亲是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晓之以理,她也只会被‘黑荆棘’割伤。”

        “其实哪怕父亲没有做出这个决定,我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昨晚行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荆正威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还因此跟其他队正队副感情加深,就注定我失去最后一个翻盘的机会——父亲也看到了这个结局,所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们输了,兄长赢了。”

        “我的离开也是必然。”荆正武轻轻按住琴悦诗的红唇,让她先听自己说完:“荆守是父亲和母亲共同抚养的孤儿,父亲让荆守代为传达,就是向母亲和我传达这个信息,这是父亲对我最后的仁慈——至少,他不希望荆家因为我和兄长而内讧分裂。”

        琴悦诗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双眼发亮说道:“对啊,你在家族里还有那么多支持者,只要你爹一死,他说什么都没用,荆家族人不会有人站在荆正威那边的,他们要么支持你,要么支持你三弟……只要你留下来,只要你爹死了,你就还能跟他们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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