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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想好了?明天之后,荆家的一切资产,奴仆,全部都属于那个小子了,你所留恋的一切都不再归属于你,你说的话再也不会有人重视,你的生死再也无人关心,说不定那小子也会让你提前两腿一伸。”

        云集居内,一个雍容华贵的瘦弱老妇人坐在桌子旁,距离荆青蚨躺着的床有几米远。

        虽然她头发灰白,但梳理得很整齐,没有丝毫分岔,宛如一团泼墨落在洁白的纸上。坐姿端庄优雅,脸上毫无衰老的沧桑风尘,反而是充满成熟的知性优雅,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不过她说话却是丝毫不客气,尖酸刻薄地点评荆青蚨,声音里满是冷笑。

        荆青蚨坐在床上,背靠着软垫,拿起旁边的水烟壶软管含在嘴里,深深吸了口奶白雾。

        “还吸水烟,”老妇人冷笑道:“你肺部现在已经被熏黑了吧?我之前见过吸水烟吸死的尸体,啧啧啧,剖出来肺部都是黑的烂的,又臭又恶心,不过倒也适合你,你活该这种下场。”

        荆青蚨没理她,像长虹吸水一样吞入白雾,扭曲在一起的皱纹顿时松开来,舒服地呼出一口灰浊烟雾。

        老妇人怒了:“你还吸?”

        “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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