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荆正武扫视荆正堂和霏微,说道:“今晚内宴,父亲没有出面,你们也明白他的意思吧?他认为胜负而分,希望我们兄弟四人内部解决。”

        “但大哥吃完饭就走了。”

        “三弟,三弟媳,你们也不要抱那么乐观的想法。如果兄长真的愿意和我们和解,那他就应该吃饭的时候就联络我们,再不济现在也该联系我们——但事实上,他没有。”

        “对兄长的了解,我比你们了解的更深。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们,兄长的前管家沈宏,威凌海贸的主管白玉兰,都是被我收买的探子。”

        “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被兄长以光明正大的理由处死了。”荆正武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一点,除了表明兄长拥有特殊的情报来源,更是想告诉你们——兄长的掌控欲很强。”

        “一旦兄长掌控荆家,他绝不可能容许我们的存在,我们的产业必然会被他吞并。”

        “平心而论,荆家对他其实仁至义尽,哪怕他12岁母亲死后离开荆园,父亲也给了他充足的资金创业,他利用荆家人脉牟利,父亲也为他保驾护航。”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兄长这人,向来是记仇不记恩,他只会记得荆家在他母亲死后对他排斥,记得自己不再受到重视,记得我们兄弟获得比他更好的待遇。”

        “他的怨恨之心,浓郁到你们无法想象的程度。”荆正武平静地说道:“你们也知道荆正威曾有虐杀女性的传闻吧?但你们应该不知道,他这些年买来的女性里,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酷似我的母亲太夫人年轻的时候。”

        “当我和悦诗订婚后,”荆正武紧紧牵住琴悦诗的手:“他接下来三个月所买的三个女孩,都与悦诗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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