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近乎不可取代,或者说取代的代价太大,但其他商会却不是,所以其他商会永远无法染指银血会的至高权力。

        “对不起,我来晚了。”

        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扑着扇子走进来,一头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垂在肩上,衣服也随意地套着露出胸膛,但一举一动却无不让人忍不住用‘风流倜傥’来形容他。

        “怀颂,等你好久了,请坐。来人,为颂少爷添一杯十八君子茶。”听朝早笑道,看来他与这个男人颇熟。

        但荆正威脑海里却没这个男人的情报,乐语忍不住问了问旁边的红发男人:“亲家,那个人是谁?”

        亲家……琴乐阴忍不住看了一眼乐语,轻声说道:“他是诗家的三少爷,诗怀颂。”

        哦哦!就是那个仿佛要破产的诗家啊!

        乐语啧啧两声转头跟服务员问道:“有没有蜜糖五花茶,要冰镇的。”

        “荆大少,按照辈分,你我应该以兄弟相称。”这时候琴乐阴却是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说道:“你是61年生人,我60年生,痴长你一年,就失礼称呼你一声‘正威弟’了。”

        什么沙雕称呼,听起来好弱……乐语听得满身恶寒,连忙摇头:“免了免了,我现在想起我跟我弟弟关系不太好,跟你也不太熟,以后有空出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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