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虹听得很认真,等尹冥鸿说完,她才开口问道:“所以你的伤是……”

        “跟黑旗、宝龙、武老爷子他们战斗时受的伤。”尹冥鸿说到这里,刚好文虹用力一按,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黑旗和宝龙自然是很强,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武老爷子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却最为阴险。他突然使出的袖剑足刀,让米蝶利桑和我都受了点伤。”

        “那船队怎么处理?”

        “后来荆正威看了一下真账本,挑了几个经常会‘损坏’货物的船员出来斩了,其他船员收回一半工钱,但船队会继续经营,船员们仍然有半个月的休整,荆正威会额外安排新的船长。”

        “奴隶贸易呢?”

        “没说,但他应该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文虹一边将尹冥鸿的血肉搓回去,一边沉思道:“荆正威的举动……很奇怪。”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尹冥鸿将全部精神用于思考,试图抵抗身体的疼痛:“他既然只是想除掉几位船长而不是毁掉船队,那他为什么要惩罚船员?他明明不想继续奴隶贸易,又为什么会干掉那几个曾经‘损坏’货物的船员?他不知道这样会令船员与他离心离德吗?”

        文虹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对,你这个是正逻辑,但事实上那些船员被黑旗等人蛊惑这么久,早就不可能被荆正威收买了,除非荆正威愿意继续让他们进行奴隶贸易大把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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