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在混乱的大街上,也不是死在火灾暴雨之中,更不是死在提刑司的明正典刑之下。

        既不像是林锦耀那般为了理想而死,也不是如同陈辅那样因为良知觉醒而死。

        不是天灾,不是,毫无价值,毫无意义。

        乐语看着霜叶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也在看着自己,她仿佛想说什么,但乐语既听不到,也看不出来。

        “她犯什么错了?”乐语的声音有些随意,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小事。

        “跟府里另外一名男仆荣曜合谋盗取恩典钥匙,私奔逃府。”说起这件事,沈宏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对此颇为痛恨:“他们私自解开恩典,相约前后逃离,荣曜已经趁着侍卫巡逻时的空隙逃跑了。”

        “幸好老天有眼,这丫头躲藏在花园阴影的时候踩到枯叶,被侍卫发现不对,当场抓获,不然就真被她跑了。”

        说到这里,沈宏赞赏地拍了一下旁边侍卫的肩膀。乐语看了他一眼,问道:“叫什么名字?”

        侍卫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回公子的话,我叫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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