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丁翼鱼是丁郡守的家人,城楼里的持铳卫士在长官的示意下顿时放低铳口,而统计司干员大多数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队长千羽流。

        他们看见队长也放下轻型手铳,心里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此时,他们听见队长忽然大声命令:“统计司听我号令,拘捕这群栽赃郡守,肆意冲关,伪装身份的骗子!”

        丁翼鱼皱眉,没想明白这个叫千羽流的干员想做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奉丁郡守的委托——”

        “胡说!”

        乐语用上精神力扩音,一声震吼,盖过雷鸣风雨:“丁郡守英明神武,爱民如子,治下百姓人人拥戴,干员愿为之效死,堪称当世圣贤!他岂会有你这种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招摇过市的儿子!?”

        丁翼鱼大声反驳:“我不是他儿子!我是丁郡守的侄子!”

        “你看,你承认了自己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招摇过市了吧!”乐语大声道:“你也知道自己不配做丁郡守的儿子,所以想伪装他侄子吧!?算你有点良心,但还是无耻之徒!”

        丁翼鱼气得浑身颤抖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胡搅蛮缠的人。

        他丁家四少,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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