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偏不我就不!”
桑莳当作精还当上头了,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停地在元淮大腿上乱动。
虽然,元淮曾经也没对哪个女人有过反应,但是虽然命根没了但他依旧还是个正常男性。
虽然没了作案工具,但就真的不能代表他真就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
元淮咬着牙死死盯着桑莳,原本捏着她手腕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她该握住了椅子扶手。
他的手劲儿很大,以至于桑莳都能听到那两节扶手都已经慢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了,桑莳黛眉轻挑。
然后索性直接伸手环住了元淮的脖颈,低着头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近到都已经鼻尖相对了。
“我都不嫌弃你是个阉人,你把真心交给我有什么不好的?”
“是我长得不美?声音不好看?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