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实我还挺好奇你昨晚是怎么休息的。”
桑莳总感觉白染绝对没有用那个枕头跟毯子。
因为烈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在没有床的情况下他宁愿一晚不睡也不会将就打地铺。
他这个习惯从诞生就有了,白染是他的一部分理应也会这样。
果不其然,白染抿了抿唇。
低着头睫羽轻颤,食指抠着桑莳手心语气隐约透露着丝丝委屈。
“我不喜欢打地铺,所以就蹲在墙角待了一晚上。”
“噗”
桑莳没忍住笑出声来,然后抬手捏住他的脸颊。
语气既无奈又好笑,“你是不是傻呢,打地铺也总比蹲着睡要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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