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赔偿青春损失费,才短短三个月我张大宝就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给带了绿帽子,她没改嫁给我之前就不是好东西,村里谁不知道她连社会上的混子都勾搭,奸夫狗1男1女,太欺负人了你们!”
说完他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脸,悲号出一副羞愤欲绝的样子。
缇萝迦走近张大宝,一爪子扒开他捂着脸的手,除了两只来不及闭上的骨碌碌乱转的眼睛之外一滴眼泪都没有。
“呸!”缇萝迦对着他啐了一口,臭不要脸的,都是演技派啊!
一直沉默的刘木墩忽然站起来直视莫孓问道:“莫叔,张大宝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的脑子呢?”莫孓没好气的反问。
没有得到答案,不过少年青灰的脸色明显比之前好转了一些。
他的确是羡慕那些有爸爸撑腰的人,比如张明明,比如二叔的儿子刘刚,家里只有一张爹妈结婚时涂着红脸蛋和口红的两寸照片。
爹这个形象在刘木墩心里其实很抽象。
有时候也很具体,比如张大宝第一次动手打了马桂花,刘木墩像只发疯的狼崽子狠狠咬了张大宝,然后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叫张大宝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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