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球!”三号球桌有人喊道。
摆球小妹猛吸一口,将已经快要烧嘴的烟屁股以兰花指姿势远远弹到洗手池那里,腰肢款摆走了过去。
莫孓慢慢往楼上走,四个台球案子周围的人已经尽收眼底。
仍然有和刘木墩年纪仿佛的小孩子混迹其内,故作成熟老练的叼着烟卷的有之,兴奋到红着眼不断拍着球案子喊着“中洞,中洞”的有之,还有拿着明显跟自己身高不配套的长长的球杆比比划划的也有之。
其实小孩子可不可以打台球莫孓并不关心,只是一来这些人鼓惑着刘木墩这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回家用菜刀砍人的行为莫孓认为打死都不为过。
二来这里几乎每个球桌都有加杠。
加杠似乎只是当地对于赌球的一种说法,可以赌某一个玩家是否一杆清,可以赌最后一个球掉入哪个球袋,可以赌两个打台球的谁输谁赢,总之什么都可以赌。
蓬勃的赌球行业自然滋生了小额贷。
指望着老老实实一杆五毛钱能赚多少?何况还有论小时包钟的。
面对赌博,心智成熟的大人都极容易上瘾,更何况这些毫自制能力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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