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石头落地,莫璋乖乖解下自己藏在小臂上的梅花袖箭,没办法,形式比人强,就算裆下无剑,颈上无爪,黄鼠狼还有一嘴尖利的小虎牙以及可以直接把他熏晕的生化武器。
只是令他惊讶的是,莫孓一点趁机打劫他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在他弯腰捡起那只袖箭还假模假样的跟自己说,明天他会把这玩意儿还给自己,现在不还他是害怕生命受到威胁。
莫璋还是乖乖帮莫孓割了足够的荆棘草,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族地,尤其值得庆幸的是膳食处的门还没有关,好歹莫璋不必饿肚子。
莫孓并没有去吃饭,他径直回了木屋里。
缇萝迦这一路狂飙踩到不少荆棘草的叶子,莫孓正在给她擦药。有两个伤口比较大,需要包扎一下,莫孓只好用夜歌把缇萝迦受伤严重的小爪子上棕黄的绒毛都剃光。
“真丑,越看越像大老鼠。”缇萝迦举着小爪子左看右看只有撇撇嘴,很不满意自己此刻的造型。
“疼不?”莫孓的动作很温柔,一边给她涂药一边问。
“不疼。”
缇萝迦答得风轻云淡,好像被刺伤的不是她而是莫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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