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叔的脚依旧在那男人的手上来回碾踏着,男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大。
“相信我,真的,我……我是二少叫……叫……来……来保护的,莫……莫孓,贺二少那……那么……那么喜……喜欢,……”
莫孓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部涌到脸上,他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极了无奈的苦笑。
只要他情绪失控就意味着表情也会失控,这并不仅仅源于他的愤怒。
事实上这只是他病症的一种体现,也是医生断定他属于重症肌无力的一个论断,很多肌无力患者会出现眼皮下垂以及偶尔面部肌群失控做出一些怪笑之类的表情。
和贺家一样,莫孓也同样不想这么恶心的事被任何人知道。
可是这个人就这样大剌剌当众叫开了。
现在莫蛹的表情已经从洗清嫌疑的如释重负转为一脸八卦,而莫恒眼中的鄙夷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唯独泰叔听了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一脸淡漠,但是他的脚不断来回碾踏着男人那只饱受蹂躏的手,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这些说辞就有任何改变。
见识过泰叔的巨力,莫孓有理由相信,这男人的手肯定废了,多厉害的医生也绝对医不好粉末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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