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包括所有要念的学校、科系、工作等,
全部都是被决定好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从来没想过要反抗吗?」
「从小就是被如此教育长大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反抗,
我所学到的只有服从。就算有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却还是无能为力。对於人际关系,也因此而总是有一份疏离感。」
「你没有朋友吗?在公司见面的那个先生不算吗?」
「…我不知道。或许他和我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习惯,
毕竟我们认识很久了。」
「为什麽…你要想得这麽悲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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