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定数吧,越是逃避,越是会被施以考验。某天的音乐节目离场至休息室的路上,防弹们遇上了那个男孩团,几个小男孩看到防弹像看到了神般,大大鞠躬後又是叫又是跳又是笑的,兴奋得不能自己的边挥手告别边倒退着走,还险些跌倒。
金泰亨失笑,惊觉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成了让人那麽景仰的前辈了,边回忆着心路历程边向後辈们微笑挥手,因为出神而脚步慢下来脱了队。柳承希低头看手中的文件,走在人群的最後,在男孩们笑笑闹闹的远离後,现场忽然静谧下来,金泰亨定睛才发现,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他睁大了眼一步都动不了,时间像是静止般,身T调节机能失控,他开始感觉空气燥热、衣襟汗Sh,听见自己过於躁动的心音,慌乱的屏息等待这一年来第一次的交会。
她会对他说什麽?
她也如同他那样的思念他吗?
他会不会连话都来不及回应就冲动的将她拥进怀里?
他咽下唾Ye紧张得眼神不断游移,既期盼又害怕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
但下一秒。
柳承希像没事般从他身边飘忽而过,像是这辈子两人从不相识般。冷漠得金泰亨几乎要怀疑眼前的人只是长得神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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