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他磕完头,手掌轻轻抚上土堆,「母亲。」他喃喃呼唤,挤出哭丧的笑容。
「结果我没有去找他呢,我真的不像是浅海龙族对吧?明明不应该这麽懦弱的,居然伪装rEn族g一些肮脏的工作。」说到这里,茯狑又笑了几声,「我认识了一些很好的人族,他们真的很好,特别是我那个搭档,她是一个好nV孩,但她偏偏就想更进一步。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肯定会很快的就接受她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母亲,我想你肯定也会喜欢她的,毕竟你从以前开始就希望能有一个好媳妇。」
吐出一口浊气,酒意消退的b想像中更快,茯狑垂下眼睑,遮盖住理不清的思绪。
「母亲,我现在过得很好。」
风卷走句末的哭音,掀起树叶的沙沙声响。
茯狑站起身子,有些仓皇的离开圣地,他没有哭,只是害怕Si去的族人看见那道撕裂心脏的伤口,以及痛彻心扉下的狼狈。
他过得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
他常常幻想着,如果那一夜只是梦的话.......
不,那绝对不是梦,就像他现在的生活,没有丝毫虚幻的可能X。茯狑站在一栋普通的屋子前,甩开自己那欺人欺己的想法,掏出钥匙旋开了门。
「翮,你回来了。」黑发少nV坐在沙发上,疲倦的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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