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有些待不下,难道说鹿晗与张艺兴就是为了这事离开了,那朴灿烈知道了吗?

        照理来说,这样子似乎就没了我们的事,责任归属就不在我们身上了,但鹿晗与张艺兴怎麽没提过楚宇恒的yAn寿已尽…?

        “你好像有事?”停下了脚步似乎察觉了我的焦虑。

        “没有,没事啊。”我摇了摇头,分明有急事,可就这样丢下他也不太对。

        他笑了笑,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挡去了面前的yAn光,仔细看我才发现他的皮肤非常白皙,像是常年不晒太yAn的那种病弱白净感。

        “其实我来墨尔本时间不长,起初是为了来寻人,我不晓得她在哪,但直觉告诉我来墨尔本的话就会遇到了。”

        “後来我遇上了老板,跟他相谈甚欢,我们有着相似的曾经,也许也是因为这一点,让我特别心疼老板,也能理解他最後为什麽会选择离开。”

        “那样的思念太大,导致自己越来越害怕孤单,可就算如何挣扎也抓不住一丝心安感,那种因为还活着,所以靠着想念支撑着浮载浮沉的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所遗忘了…可偏偏只有自己没忘。”

        说到这的双肩微微轻颤了起来,一滴晶莹滑落脸庞,悬挂於下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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