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青丘将喝到一般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正襟危坐,一双眼睛威严的盯着不远处跪着的王妈妈。

        “你可知罪?”

        王妈妈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又扑通一下狠狠磕了个头,“奴婢知罪,是奴婢没有搭理好笑厨房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请王妃责罚。”

        她说话的时候苏青丘一直盯着她看,一个人会不会说谎,那一双眼睛是最能反映的,就算一个人再镇定,她的眼睛也会出卖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苏青丘在娱乐圈里m0爬滚打多年,形形sEsE的人见过不少,也正是见的多了他观察人还是很准的。

        这王妈妈并没有说谎,她害怕是因为怕受罚,并没有心虚。

        苏青丘沉默了一会,这让下面跪着的人越发的感觉到心情忐忑,她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主子一个心狠将她拖出去处理了。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他们的卖身契额都在主子的手里,要打杀一个奴婢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错了,念你在你往日里悉心伺候的份上,我只做小惩就是,自己去管家那领十板子,罚两个月的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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