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腰部被双手抱住,像抱住大花瓶一样,兔子这时也顾不了那麽多,以双手的指甲扣住地板,往前挪动来反抗。
静静地流泪,但是手指的疼痛让她无法使出太大的力量,结果就与男人的手相呼应,一前一後的反覆着。
随着反覆的次数越来越多,自己的後花园也越来越开放,那条也越来越深入,感受到那前端的特殊形状与热度,就像香菇的前端。
这时那可恶的浑蛋竟然将右手挪动到那秘隙间,抓到了那个兔子平常不敢触碰的神秘顶点,那是让兔子忘了自己姓什麽的特殊位置。
自从那次自己碰触的经验以後,兔子就再也不去抚m0那个r0U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麽地肆无忌惮。
就像是调音,调整吉他弦那样地自然、惬意。
或拨、或扭、或拉、或压、或磨,每一次的接触都不会有任何不适感,这时兔子只能放弃抓地板,将手用来封住自己的嘴,避免被男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失态。
当她注意到在自己的Y门前面有一个毛躁的r0U袋在打击时,存放在菊花门的那东西,已经就像本来就放在那里的感觉,兔子觉得自己非常。
随着那个r0U香菇的仔细来回穿梭打扫,後花园期待着这次打扫不要停下,突然间,下T颤抖地丢出一小片晶亮银Ye,兔子非常痛恨自己现在这种好像在天国的快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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