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呜嗯嗯!」兔子话讲到一半被秀竹摀住嘴,不让她说下去还对着她摇摇头。
我看向龙姐,龙姐一脸困扰,现在只能设法让猥琐男吐出他所隐藏的事情。
「说!你昨天做了什麽?」走到他身边的龙姐语带怒意的询问。
「没…没有啊?我没有做什麽啊?」持续否认,不过他一脸无辜的看向兔子。
「再不说出来,我可没有耐X等你说,啊?」青筋显露还摩拳擦掌的龙姐,像是正在吐出腐臭气息一般地的低声怒号。
「……我、我昨天下午帮忙班长扫地。对不起!我以後不会再帮她扫了!拜托不要揍我,拜托!」缩成一团的猥琐男看起来像没卵蛋的竖仔。
X!这算什麽?切!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哩。
龙姐的表情很好玩,是一种发了脾气之後不知道要怎麽收尾的状况,现在不知道是处罚猥琐男还是原谅他好。
「兔子,他昨天做了什麽?」龙姐询问发现异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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