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没有理会这种口舌,他关心妹妹不假,但王妃那种身子骨,可能没到宁州城就折了,他不能白白派病妻去送死。
赵宗,是定王的第四子,与谢瑾同岁。
下人们提着两只装满温水的水桶走了进去。
谁都有资格这么嫌弃谢瑾,唯独赵宣不行,因为赵宣与谢瑾是一样的冷!
瞥见赵宴,赵宣视若无睹地进了西次间。
当定王在床边坐下,王妃仔细端详他的脸,柔声问。
赵宴:……
赵宴也进来了,站在刺绣屏风的这一边,对着赵宣擦拭的身影说话。
赵宴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笑道:“父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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