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也恰逢镇南王周温休沐。
周温摸了摸肩膀上的指痕。
周温:“她若不认我为父,家仆如何真心敬她,她又岂敢真的把王府当家?”
饭后,周温去了王府的练武场。
周郊:“什么病?”
当华容公主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周温终于将紧握在手的一双纤细脚踝放了下去。
“二爷脾气不好,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议论这些,小心挨揍!”
周温:“见过一次,风寒昏迷,看不出什么。”
今晚,华容公主却主动开了口:“我早与你说过,当年我产子艰难,御医断言,以后大概都不会再怀上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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