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的笔迹,这一则日记,落笔杂乱,笔锋锐利如刃,最后一笔甚至力透纸背,纸页被划出一道紧促的裂痕。
山风太大,卓裕给姜宛繁披上外套,觉得不够,又脱了自己的给她穿上。
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姜宛繁可劲儿撩人,凑到卓裕耳边,故意贴他耳垂、侧脸、以及最敏感的眉骨。唇瓣将离时,似是舌尖,若有若无地抵了抵他的耳廓。
卓裕揉揉眉心,终于清净。
卓裕出于本能,左右巡望。
“闺女就闺女,带个‘吧’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傻,天上是有肘子吗,流了我一肩的水。”
“哪里傻了?”她不服气。
十月末的夜晚已带着冷意,卓裕本是不愿答应的。但看到她神色飞扬娇俏,根本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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