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委会两次联系卓裕,征得他同意后,确定了拍摄内容。因此,原定24日的日期又提前,22号,卓裕带着姜宛繁一起抵达延庆海坨山雪场。
姜宛繁连话都没力气说,回酒店就懒在床上,被子裹成一条蚕宝宝。她蜷缩着,约莫是北方太干燥,皮肤微微泛红,卸了妆,鼻尖冒出一颗小小的痘。
姜宛繁在雪色里微眯眼,心脏似要膨胀而出。
卓裕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不会让你当寡妇,你老公还是……挺厉害的。”
笑声与起哄声阵阵,与这艳阳白雪交相呼应。
或许不完美,可有起有伏,才是真实的人生。
海坨山雪场是国内为数不多,适合高山滑雪的场地。北京下了三天雪,天时地利,厚雪皑皑。到时,雪还在下,对接了气象局,半小时后的雪量会更大。
他缓过这阵情绪,然后下意识地回头,去人群里搜找姜宛繁的身影。
卓裕笑,“想看不早说,单独滑给你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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