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旅当时加了那位丈夫的微信,朋友圈一片祥和喜气,婚礼那天,新娘穿的就是定制的那套嫁衣。”姜宛繁苦笑,“该欣慰吗,逝去的前妻,愿望成真?可我觉得太残忍了,有点后悔了。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吧。”
姜宛繁宁愿他“折磨”身体,也不想谈论这些黑历史。
姜宛繁坐在沙发上,差点拿纸团把耳朵塞住,抗议道:“能不能换首歌唱?!”
姜宛繁慢慢垂下眼,轻声开口,“你还记得去年,来简胭的一对年轻夫妻吗,妻子生了很重的病,放心不下丈夫,亲自帮他以后的伴侣定制嫁衣的那一个。”
既浪漫,也潇洒。
姜宛繁被他黄没了,捉住手腕笑骂:“你这什么技师啊,我要投诉了啊。”
敲门声,周正站在门口,“老板,有人找你。”
“这位顾客。”他埋头于她颈窝,低声诱引:“做吗?”
这ID是姜宛繁的,她忽然想起,自己换了手机,忘了重新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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