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不过我。”姜弋自信道:“你一下午跟精尽人亡似的。”
姜弋说:“我话糙理不糙。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
卓裕终于没忍住,从后视镜里瞥向她,看她沉静的睡颜,像是一团火球,闷不吭声地砸在了他心尖。
安全带扯着人惯性往前倾了倾,姜宛繁皱眉,转头看着他。
卓裕想抽烟,手都搭在了烟盒上,怕她吸二手烟,又克制地收了手,拧开一瓶水仰头就是半瓶。“咕噜咕噜”声音回响,似在传达情绪。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卓老板。”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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