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就头疼,“一直供货的商家中途撂担子不卖给我了,后来我加了价,对方早上回信,还是不行。”姜宛繁纳闷,“合作了这么多年,彼此友好共处,你说是为钱吧,我给的价真的很可以了。”
卓悯敏才是这一家人里的高手,她太懂得一个男人的脸面需要倚仗什么,尤其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她直白也残忍,是告诫,亦是威胁——
卓裕的脸近乎风雨飘摇,他甚少有这般气势凌厉不收敛的时候,冷傲,心寒,可以解读成任何。就连林久徐都觉得屋里透不过气,如被油纸里外蒙住。
电话挂断,姜宛繁对他笑了笑,“今天你陪我加班,礼尚往来,明天我也陪你一起去。”
空气宛如凝滞。
下午三点到,把人送到“简胭”,车熄火,卓裕也下车。
姜宛繁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像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不疾不徐的温和语气,不是商量,征求同意,而是通知。甚至也不用卓裕说同意,两人对视一眼,心思都能懂。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卓裕。
姜宛繁一天不在而已,事情堆了五六件抽不开身。她看向坐在会客沙发上的卓裕,一个人悠哉地靠着椅背,好像在玩手机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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