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怡晓。”卓裕叫住妹妹。
“……”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别的狗不清楚。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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