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谢厌。

        他向来喜欢穿素色白袍,为整个人更添几分清冷矜贵之感。

        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同,眼前少年没有穿戴任何苗疆的服饰,也不像他们以为的那般狐媚模样,只穿了一身素色黑袍慵懒躺在贵妃椅上,细长的眸微挑,对他们的到来似乎没什么兴趣,手中并没有停下动作。

        这次感觉更奇怪,不止是那个谢厌,就连宋之礼他都觉得不对劲。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十余年,夏婉却从未见过尉迟衍如此生气的模样。

        尉迟衍:“……你管我!”

        就连发带也同样配了红色,极其张扬。

        嗯,很正常。

        宋之礼很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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