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压抑的怒火。
他可以接受夏婉平日胡作非为,现在这苗疆的狐媚子就已经爬到他头上了,那等他和夏婉婚后,她岂不是要宠妾灭妻?
谢厌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银盘,一副愧疚神色假装要起身给江遇时行礼。
而对于尉迟衍来说,也只有宋之礼到来才能好好教育夏婉,替他和江遇时主持公道!
双方都还是执意要让宋之礼来评理。
谢厌则是抬眸看向江遇时,似笑非笑扯了扯唇角,说话的声音却又很明显故意带着无措:“是公主殿下怜惜在□□弱,才下令免了这些俗礼。倘若真的唐突了贵人,在下自然是担当不起的。”
但好在夏婉也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刨根究底的打算。
江遇时:“……”
他在剥荔枝,白皙修长的手做这种事倒是恰到好处的减弱了几分他身上孤僻的气质,他将剥好的荔枝果肉被放在了旁边的银盘,抬眸看见夏婉跟在尉迟衍和江遇时身后跟进来的时候终于带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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