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
谢谢,脚趾头开始抠了。
说到这里,夏慕的眼神更加疑惑,道:“你发酒疯把尉迟衍认成周一也就算了,起码颜色一样,把宋之礼认成周二,你的逻辑在哪里?”
夏婉很真诚地回答:“如果有逻辑的话,这还能算发酒疯吗?”
夏慕:“???”
这话居然有些出乎意料的有道理。
但夏婉还是很痛苦,问道:“那我就算抱了宋之礼,就算我想强吻他,那今天也不能来这么多人吧?”
夏慕咬牙切齿道:“我话还没说完,你还拔了尉迟衍的头发,质问他你穿裙子不漂亮吗?让他不服气就穿给你看和你比比。然后你摸了谢厌的腹肌,说手感不如上一次好,让他要加强锻炼。最离谱的是……你还问了江遇时能不能把裤子脱了,让你再看一眼他又白又长的腿。”
虽然谢厌好像是主动勾/引的夏婉摸的,但是夏慕选择了没说,至少他此刻专心谴责夏婉,让她好好长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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