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说完,便摇摇晃晃向楼上走去,说:“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没意思,我要睡觉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对夏婉的感觉非常感同身受,所以他学着夏婉之前的动作拍了拍桌子:“说!你们俩为什么不拿夏慕当朋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宋之礼则是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说:“我们做错什么了你就直接说,别乱动。”
除了夏婉,江遇时和尉迟衍的眼底也都有些醉意,因为他俩运气比较差,坐在了酒精度数最高的那堆果酒边。
度数再低那也是酒,喝多了还是会醉。
宋之礼赞同了,又没完全赞同:“你确实不怎么做人事。”
江遇时无奈伸手将尉迟衍从椅子上拽起,说:“走了,也送你回去睡觉。”
而尉迟衍在夏婉说话的功夫又喝了几杯酒,此刻也真的醉了。
还是谢厌先反应了过来,他叹了一口气,神色看起来极其苦恼:“我们说周二,它一只小母猫最近越来越懒,连我都不怎么搭理了。相比较之下周一对我那可叫一个热情,真想和尉迟衍换个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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