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头看向自己手背的伤口,屋内传来了一阵阵哭泣与咒骂。
佣人脸上露出惶恐神色却又显然不敢回答,只能小声重复道:“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厌道:“痛,除非你……”
听见宋之礼这么说,佣人最终还是道:“老爷说什么合作案之类的,好像是选错了开发地址。”
一时间,地上滴落的鲜血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而发现夏婉在看自己,谢厌立刻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看了尉迟衍一眼又快速看向夏婉,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夏婉伸手碰了碰,问道:“痛吗?”
现在一次可以糊弄过去,可是这三年来经过宋之礼手的,又到底有多少被篡改过的数据又或是不能够执行的方案,她甚至不敢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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