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扔了张麻将,道:“想从我这打探消息啊?我连警察都见过不止一次,你这点手段可别想探我的口风。刚刚没听经理说吗?我是才来的,以前干的那地方被端了。”
尉迟衍今晚一局没赢,已经开始全心全意研究牌面了。
那一刻,宋之礼从睡梦中一秒惊醒。
谢厌可以发誓,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宋之礼的眼睛瞪得那么大。
警局所有的警察:“……?”
四人真的就在这样诡异的场合打起了麻将。
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她一定要动手和尉迟衍讲道理。
不是,为什么啊?凭什么打他们?为什么不打夏慕?
夏婉假装随意问道:“姐,这里其它技师主要是多大年纪,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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