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夏婉松了手,尉迟衍将外套从脑袋上拽了下来,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被毁得彻彻底底的发型。

        夏婉:“……尉迟衍,你在干什么?”

        气氛在一瞬间僵持住了。

        夏婉:“……?”

        算了,他才不去争这些。

        “哦。”尉迟衍点头应了一声,看起来似乎没有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迈开腿就向江遇时走去。

        于是夏慕压低了声音,给夏婉说起了自己今天的试探总结:“那就不管尉迟衍了,江遇时人还可以,感觉是比较好说话的人,可以交朋友。但是那个宋之礼,你最好和他少相处,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在三局两胜决出结果之后,夏慕不甘心的愿赌服输。

        谢厌则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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