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
四人坐在了沙发上。
“说的也是。”宋泽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说:“我还以为回来了就是肯低头了,没想到还是那么倔?你这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
宋音音就像没有看见宋之礼的存在,笑着坐在了宋父身边,道:“爸,这天气也太冷了,您怎么穿这么少在下面坐着,万一冻感冒了明天公司的早会可怎么办?”
为了不被牵连,宋音音本能地便转身向楼上走去,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也都和她没关系,她尽力了。
他推了推眼镜,仿佛又是和善的谦谦君子,说:“你们俩都回自己的房间去。”
两人一边担心着宋之礼的情况,一边又摸不清尉迟衍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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