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一遍遍重复:“宋之礼,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是在他出生之前就发生过的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该忏悔该自责,该因为这件事下地狱的人,是他的父亲。

        即使夏婉如此说着,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语言是没有什么力量的。

        倘若宋之礼能够轻而易举的放下,他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眼眶泛红看着她,问道:“你愿意陪我走走吗?”

        夏婉点头。

        黑夜。

        夏婉抓住了宋之礼的衣角,举着手电筒跟在他身后。

        然而即便如此,夏婉每一步走得还是非常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有个没发现的坑就一脚踏空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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