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条死路。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趴好。

        谢厌:“……”

        谢厌并不恼,而是低声问道:“那我是谁?”

        谢厌去扶住她,说:“跳够了吗?”

        夏婉努力想了一会,说:“校庆……就昨天。”

        她挣脱了谢厌的手,又一个猛虎扑食,抓住了一只因为“垂涎”谢厌还没离开的小黑狗,重复了刚刚的动作。

        “不可以欺负她。”谢厌看向那只狗,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要陪她跳舞。”

        正当谢厌以为夏婉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却突然又开口了,带着困意迷迷糊糊道:“去医院怎么治啊?少了一块肉就算不用截肢也很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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