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崩溃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久违的失眠了。
只要一想到那几个人来齐了,还全在自己家里,她就有觉得莫名的焦虑。
又或者说这种慌张,是从说出假装不认识谢厌的话和他对视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是不详的预感伴随着眼皮狂跳。
糟心。
于是夏婉起身,下楼去找了褪黑素吞下,回来的时候房门却没关严实,虚掩着露了一条缝。
但夏婉并没有察觉,而是戴上了眼罩与耳塞。
凌晨。
尉迟衍从睡梦中醒来,觉得有些闷热口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了,而江遇时冻得瑟瑟发抖地缩在床的另一边。
他有些心虚的还了一半被子给江遇时,然后起身下楼,准备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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